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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存元送元娱乐」「荐读」一位上校军官带你寻找失去的乡愁⑤:越走越远的归途

2020-01-11 17:06:21 点击数:2060

「存元送元娱乐」「荐读」一位上校军官带你寻找失去的乡愁⑤:越走越远的归途

存元送元娱乐,文 | 张凤海

“亲,过年回家吗?”

年的脚步已越来越近,这句话在人们相互问候、打招呼中的使用频率也越来越高了。

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。对于远离故土的游子来说,就算离家再久,走得再远,“回家”,永远都是最牵动人心的字眼。尤其是每到过年,无论山遥路远,任凭雨挡雪阻,我们的心都会向着那个叫老家的地方,跋山涉水,风雨兼程。

回家的路再远都是近的,回家的苦再多都是甜的。20多年前,我离开故乡那个小山村时,父老乡亲村头簇拥相送,眼含热泪的母亲拎着我的耳朵一再叮咛:走得再远,也不要忘记回家的路!这么多年来,我几经调动,频繁变更“第二故乡”,距离上是离家越来越远了,但心却从未远离过生我养我的故乡,每一次过年都想回家,每一次回家都像过年。

每到腊月,年味渐浓,我的心里便痒痒地开始思念故土,看看春运大军中别人回家的背影,听听亲友电话中一遍遍的询问和邀请,更是魂不守舍,归心似箭。就算在交通落后、道路难走的年代,回家从不怕路远,也不知疲倦。

记得当兵5年后第一次回家探亲,出发前连续几个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,经过10多个小时的颠簸,深夜到达县城时已没有回家的班车,住进旅馆心早已回到家里,于是索性起床背上行囊步行出发,一场20公里的长途奔袭,终于在天亮前回到了家。将熟悉的大门猛地一推,一声“娘我回来了”,沸腾了整个四合院……

离开故乡,无论你官多大,也不管你多富有,生养我们的那片土地,始终在牵动着我们回乡的脚步。但是,正所谓人在“江湖”,身不由己,一旦走出家门,人在异乡,家在远方,回家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这些年来,交通业飞速发展,私家车大量普及,不断缩短着我们与故乡的距离,回家变简单、轻松多了,但是回家的路却似乎越走越远了。

为了事业不能回家。当初,咬牙跺脚背井离乡就是为了创业发展,如今,不论你正在艰难打拼,还是已经事业有成,为了事业,想回家一趟都不容易,不能回家过年也是很正常的事儿。而对于戍边卫国的军人来说,军队事业、打赢使命、国家安全至高无上,回家就更是微不足道了。因战备值勤、维稳处突、抢险救灾而不能回家的苦涩,每一个军人都有。我曾采访过一位基层干部,他当兵15年都没回家过一个春节,2008年春节,组织上特意安排他回家过年,但是大年初一部队紧急出动抗雪救灾,他探家的行李还没放稳当便返回了部队。像他这样当兵多年没回家过一个春节,在基层官兵当中大有人在,对于他们来说,基本上已经忘却了故乡的年味儿。

为了小家不好回家。离开故乡多年,我们大都在陌生的城市立足、扎根,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后,外出要拖家带口,倾巢出动,必须考虑到各种因素,回家也就不再是一件拎起包说走就走的事了。比如,按风俗住进新房子第一个春节不能回,妻子怀孕、孩子太小怕折腾不好回,孩子中、高考这一年学习太紧张不愿回,生长在都市的配偶和孩子不想回也不好回……我们身边的年轻夫妻,大部分都曾在回谁家过年的问题上产生分歧,有的订好轮流坐庄的“君子协定”,但因意见不同最后各去各家的也不鲜见。我有一位要好的同乡战友,他城里的媳妇儿很不习惯农村生活,回老家一趟自己很遭罪,别人看着也受罪,他们结婚十多年没有一起回家过一个春节,年迈的老母亲每个春节都盼着三代同堂过个年,直到前年去世,也一直未能如愿。

物是人非不便回家。每逢佳节倍思亲。春节想念故乡是一种思维习惯,然而,离开家乡久了,岁月沧桑荏苒,家乡人、事变幻,回家的路也会越走越远,尤其等到年迈的父母离我们而去,当真正收拾行装准备回家的时候,你会突然发现诸多的不便甚至是尴尬,兴奋中平添了犹豫。我离开家乡的前几年,父母健在,过年奔着父母回家,一头扎进老屋,母亲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的招待让我心安理得,那才是真正的回家过年。后来,父母相继去世,又到春节探家时,父母已不在,老屋已被翻盖,站在年的门槛,没妈的我突然生出一种无家可归的悲凉与无奈,满满地代替了回家的冲动。之后的这些年里,偶尔过年匆匆回趟家,哥、姐们均如同父母般待我、爱人和孩子,但我始终有一种客居的感觉。娘不在家也就不在了,何况爹娘均已不在。如果能趁父母健在时多回家陪陪他们,那是真正的回家,是真正的过年。一旦父母远行,我们之于故乡的那个老家,也终将成为一个过客。

“今年过年不回家!”这些天,我这样回复至亲好友的问候和邀请,也正是因为有上述诸多原因。但是,年之将至,老家过年的回忆日益鲜活,汇聚成浓浓的乡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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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 | 陆雄飞

编辑 | 丁勇 朱明明 郭剑 周超

刊期:618 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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